“乖,曼筠。”
“要我吸吮你的血维生?我不要!”
“你必须这么做。”他强迫她要喝下。
“不要!我不要!”她泪眼拒绝,但还是抵不过他的坚持。
于是,她暂时撑过这虚弱的一天,但明天呢?他们没水没食物啊!
黎威当然明白她在担心什么,他也忧心,虽然他是练武的人,但以他的血来喂养虚弱的她,在滴水不沾的情况下、在烈阳高照的大漠里,他又能撑多久?所以,他只能祈祷鲁凯会带人来救他们。
于是,一天又一天的,他手臂上的伤口愈来愈多,一道道皆皮开肉绽,但能挤出的血却愈来愈少,而风曼筠仍然虚弱,也因为太过虚弱,她根本无力阻止他的自我伤害,她的心好痛,她不要用这样的方法活下去,她求他、拜托他,但无法撼动他的决定。
黎威的确在强撑着,他整个人已经晒伤,体无完肤,在白天烈日下,他将她护卫在自己的影子下,当夜晚降临时,气温骤降,他又把她紧紧拥在怀里,不受风沙侵袭。
然而他的伤口一天天恶化,风曼筠也看得出来,随着时间的拉长,他的情况愈来愈糟,有好几次,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甚至以为她熟睡了,所以不必再费力掩饰自己的痛,但她知道,一直都知道的,她眼眶泛红的凝睇着他,“对不起。”
他一怔,布满痛楚的脸上挤出一抹笑,“不,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太大意了,没有发觉秦烈那隐藏在自卑面具下的野心。”
“不!任谁也看不出他有那样深的城府,而我曾经不小心看到他面具下的那双恶毒的眼神中,却没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