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的右半张脸是无与伦比的俊美出色,可是他左半边脸竟有一大片吓人的紫色胎记,但更令她错愕的是,他右耳垂下那颗凝血般的红痣。

如果也没记错,战宸羽曾经说过与古柔柔在清朝和现代都纠缠不清的严翊人伦的耳朵上就有这样一颗血痣,他还说他是个很大的麻烦,只是蕴藏在红痣里的邪恶力量尚未惊醒而已。

难道,眼前的男人是严翊伦的前世之一?

不可能,他的身上没有半点邪魅气息,反而显得自卑怯懦,一见她凝视,竟慌乱的低头。

“那是我大北秦烈,还有,在匈奴,女人,尤其是已经有主子的女人是不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盯着一个男人看。”黎威的口气不甚愉快。

“主子?”她不懂。

“我就是你的主子。”

他是她的主子?!太可笑了!美眸窜出怒火,但黎威对她紧盯着弟弟看,更是不愉快,态度十分强硬,“这里是匈奴,我可以不厌其烦的再提醒你。”

她选择沉默,因为她注意到这顶大帐里有太多双眼睛在看着他们。

黎威握着她的手,她直觉的要甩掉,但他握得更紧,她知道他是要向在这帐里的所有人宣示她是他的女人,可过份的是,他根本没看她,而是跟那名白发男子讨论他父亲的病况。

原来卧病的男人就是他的父亲,然而她怎么看都看不出来这对父子有何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