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後,从枕头下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她。

王怡苹接过去,对照片中那张脸孔感到陌生,“这是……”

“这是爸爸年轻时的照片,当时我是个小混混,偷窃杀人都做过,不过,在遇到豫杰的母亲後,为了彻底脱离黑道,我去整型,想改头换面重新面对人生。”

闻言,她暗忖,哥哥的母亲不是她的母亲吗?爸爸为何单指“豫杰的母亲”?

王锡叹了一声,继续扮演著报复计画中最重要的角色及台辞,“如今,我在社会上已享有声誉了,没想到却被当年也一起混的兄弟给认了出来,还到办公室来向我勒索五十亿,当时林文仁也在场,我原本甩都不甩那个兄弟的,结果他却杀鸡儆猴当场敲昏了林文仁,事後又喂他吃了安眠药作出自杀的假象,所以如果我不照做的话,他便要我的声誉扫地,向警方指证我当年参与非法及讨债杀人的事实。”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知道我很不应该对媒体说了那段将林文仁的死全归咎在你身上的事,可是那也是让问题简单化,转移警方的注意力,要不,一旦查出我以前的底细,那我……”他老泪纵横的握住她的双手,“我老了,怡苹,我在乎的不是钱而是名,可是我哪有五十亿元?除非掏空公司的资产,但那又牵涉到脱产,还有持有我们公司股票的投资人。”

王怡苹呆若木鸡的瞠视著父亲,震慑的心久久不能平息。

“我好无力,可是我是个好面子的人,我不想也不愿承受社会批判的目光,”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盯著她吞吞吐吐的道:“你愿意牺牲你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