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无头苍蝇焦虑难耐的许琼如直到曾明右回来才一语惊醒梦中人,因他要许琼如直接去跟徐老太太要她孙女的电话,查明她孙女手上是哪一本杂志。

之後,虽顺利的联络上她孙女并得知那本是新出刊的“现代杂志”,但他们夫妇俩花了一天在屏东县市,甚至到高雄大都会区却仍找不到那本杂志。

而後,再次打电话给徐老太太的孙女得到出版商的电话後,再向他们查询哪一个书店有贩售他们的书时,却意外得到一个“因特殊原因,杂志已全面回收”的消息。不得已,他们只好再求助徐老太太的孙女,麻烦她将那本杂志寄给他们。

等待的时间总是最长的,随著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许琼如不知已进进出出几回。终於,她看到骑著脚踏车的邮差远远过来的绿色身影,赶忙跑向前去,“有我的挂号包里吗?”

年轻的邮差笑了笑,瞥了跑到她身後的曾明右一眼,再从左侧的大包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信封交给她,“这里。”

许琼如一拿到手就赶忙拆封。

年轻的邮差接过曾明右递过来的印章盖了手上的纸条後,又再将印章交回给他。

曾明右朝他说了声,“谢谢!”语毕,赶忙返身追上边走边翻阅杂志的妻子。

事实上,他的心情并没有妻子来的慌乱,觉得毕竟徐老太太人虽硬朗,但视力总是不如以往。只是看著妻子一改以往无力的态度,而积极的要看到这本杂志,他也不忍说些泼她冷水的话。

沉溺在思绪的他突地注意到妻子身子一僵随即全身颤抖,他皱起眉头,大步的走近她,发现她晶亮的明眸盛满泪水,猜想是她的希望落空,他心疼的拥住她,“没关系的,琼如,我会继续找我们的女儿,你别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