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咬牙,双手环胸,视而不见的看著又向自己靠过来的裸体舞娘,心想,他真的不知道怡苹心里在想什麽?
今天,他一路开车尾随她到东北海岸,看了三个多小时的浪涛拍岸後,在基隆的一家小咖啡馆吃了简餐、喝了一杯廉价的咖啡後,又转往阳明山,於是他又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心事重重的赏花赏景,待到下山时已是夜幕低垂。
而後好不容易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塞车才顺利的下山,但她却又漫无目的开始在市区里闲逛,更令他惊讶的是在她接过路旁小弟散发的一张表演“疯马秀”的传单後,她竟认真的找起路来,尔後即来到这间位在地下室的小pub。
由於表演的舞娘不时摆出限制级的舞姿,因此地下室的一些年轻男女朋友也在这种挑拨情欲的气氛下演出走火的亲密戏码,乍见这些举止,令他不得不打破今天的沉默相随,沉著脸要妹妹离开,但她仅是微微一笑,就继续穿过人群直往舞台中央边缘的位置坐下。
因担心单身女郎的她在这种气氛下可能会遭受骚扰,他只好跟著挤进去,以一千元向旁人换了她身边的位置坐下。
然而,相较於她兴致勃勃的神情,他是怒火澎湃,尤其那些脱衣舞娘不惧他深沉的表情,竟不时的向前卖弄她们光溜溜的躯体。
“你到底出不出去?”王豫杰气愤的从齿缝间迸出话来。
“哥哥,你不需要对胡艳秋那样忠贞。”王怡苹答非所问的道。
他咬咬牙,“这跟她又有什麽关系?”
“没有吗?”她不悦的瞪他一眼,“我这个未来大嫂其实跟眼前的脱衣舞娘没什麽两样,她的身体已经让许多男人看过了,我让你来这儿,眼睛吃吃冰淇淋又有什麽不好?”
“我说过我的问题我会自己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