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苹,你冷静点,你别这样。”

她频频摇头,一步步的後退,拉开他俩的距离,“哥哥不会懂的,我好难受、好难受!”她直勾勾的盯视著他,“你知道吗?林文仁死了,可是我没有为他掉一滴眼泪,再说的坦白些,我甚至有种解脱的感觉,我知道我不该,可是我真的是如此,所以我用这一身黑衣来掩饰我的内疚、我的解脱,你明白吗?”

“哇,真是好狠的女人啊!”胡艳秋的声音陡地传来。

王怡苹愣了愣,与王豫杰对视一眼後齐将目光落在站在玄关处的她。

胡艳秋脱掉身上的短羊毛外套,一袭灰色贴身裙装将她过人的曲线完美的烘托出来。她将外套甩在沙发椅上,风情万种的坐了下来再点燃一根香烟。

王怡苹对这名荡妇似的未来大嫂早心生不满,她抿抿嘴站起身,“我先回去了。”

“唉哟,干麽啊,见到我这个大嫂是不愿叫还是不屑叫?急急忙忙就要走人了?”胡艳秋抽了一口烟撇撇嘴道。

王怡苹冷冷的瞪她一眼,“你不配当我的大嫂。”

“哦,是吗?”她将烟放在烟灰缸上,站起身,走到王豫杰的身旁坐下後,整个人依向他,“配不配也要你大哥来说,而事实上,我们在‘床上’可搭配极了。”

“艳秋,你别乱说。”他面露不悦。

“我哪有胡说?我们的热情可是不分上下,而且……”胡艳秋暗示性的润润红艳的唇瓣,“你调情的技巧可是愈来愈高竿了,教我不爱你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