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曹彣差点吓得屁滚尿流,飞快的移动小山似的身躯,很快的为主子备好马车,直奔宋家农田而去。

片刻之后,大太阳底下,一大片绿油油的农田路旁出现了辆豪华马车。

在田里忙农事的每一个人对这辆马车都很眼熟,何况驾车的还是曹彣,坐里面的自然就是许久未见的靖王爷,门帘久久不见掀开,车窗的帘子却是半开的,显然靖王爷正透过那在窥看着谁……

像有默契似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到许久没下田,今日又下田的宋均均脸上,再忧心忡忡的移向她旁边的施友辰——

他在几天前的大喜之日逃婚了,就算被施大钧派人押回婚礼上,他也不怕死的说:「我绝不会碰王芸燕,她若要当活寡妇,我就跟她拜堂!」

可以想见的,婚礼是鸡飞狗跳,吼声不断,王老爷怒气冲冲的带着孙女回去,与施大钧谈好的一笔大生意也不做了,气得施大钧将儿子赶了出来,要断绝父子关系,所以,现在施友辰是寄居在宋家柴房内,成了宋均均的小跟班。

施友辰也感受众人的目光,但他为爱执着、为爱勇敢,虽然看向那辆马车时,小小的吞咽一下口水,但还是笑笑的再看向宋均均。

至于宋均均,则只是抬头看了马车一眼,就低头做手边的事。

就这样?!坐在马车内的唐绍羽透过车窗,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瞪着她,气得牙痒痒的,而他更气的是她身边的施友辰,他是知道他的,曹彣将他的荒唐事也报告给他知道,那是个为了宋均均而不顾一切的男人,丢了家、丢了父亲、也丢了万贯家财,但他得到宋均均的笑容!

他看到她对着施友辰嫣然一笑,还贴心的拿起茶壶,倒了杯水给他喝,施友辰有那么渴吗?竟然连要了三杯,而她就对他笑了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