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就不需要人陪吃晚膳?唐绍羽狠狠瞪着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外,拿起碗筷,像跟饭菜有仇似的,吃得很气愤,让一旁的韩易想笑,杵着不敢走的曹彣则看得很害怕。

而从这一天开始,曹彣发现主子好像在找宋均均的碴,即使不是她该负责的事,唐绍羽也都将帐算到她头上,不是他破例可以进到东大院,而是主子的吼声自会传出来,像是——

「这茶太凉了!」

再要不就是——

「桌子太脏了!」

还有——

「床是怎么铺的?!」

更扯的是——

「衣袍怎么洗的?袖口还是脏的!」

咆哮如一声声的雷响,天天响起,让原本在别庄工作的奴仆们更是胆颤心惊,尤其进出东大院的奴仆更是屏气凝神,脚步能有多轻就有多轻。

在他们的想法中,主子吼声隆隆,待在里面的宋均均肯定被炸到快耳聋,脸上挂着两行热泪,可每每走出来,她仍是一张俏生生的笑脸。

这一天,看宋均均离开别庄后,曹彣迎上从院门走出来的韩易,忍不住搔搔后脑杓问:「爷是不是在找均均麻烦啊?」

「她做得很开心。」

没否认,那是认同他的话了?曹楚边想边点头,「对啊,这就是最妙的地方,她还挺开心的。」让他不佩服她都不行,别庄里的奴才除了韩易,哪个不畏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