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均均哽咽的点头,紧紧握着她的手,她何其有幸,有这么疼爱她的母亲,她一定要更加努力的多存一些银两,让父母得以丰衣足食。
因为这样的心态,宋均均的生活变得不一样,连带的,被她视为金主的唐绍羽生活也变得不同。
白天他一样练走,但只要衣袍稍微扯到勾破,甚至小小的撕裂,宋均均就会神一般的出现,手脚利落的替他补好,笑咪咪的屈膝一福,再转身离开。
可他知道她并没有离开别庄,因为,也许两刻钟后,他又扯破了袍子,她就再出现缝补,见他手上或脸上有瘀伤,也会殷勤的表示要为他上药,但擦药一事他拒绝了,她的手像火,引燃沉寂许久的欲望,他并不喜欢……
然而,一连几天都出现这样的情形,这一日又看着她拿着他破损的袍服,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缝补,他终于忍不住以只有韩易听得见的声音道:「你安排她住进来?」
他没有忘记韩易前几天说绑也要将她绑到他身边的话,只是,他有心魔,他若仍是风度翩翩的靖王爷,他会霸道的拥有她,收为小妾,但他现在是个连走路都走不好、是谁造成他受伤意外的幕后主使者也查不到的男人,祸福难料,他又要如何保护她……
在他边问边注视着嘴角微扬的宋均均时,韩易也以只有主子听得到的声音回答,「这是她主动跟我要的活儿,她知道爷练走,衣袍损伤得快,再加上这几日春雨绵绵,衣服难干,表明她从午后待到傍晚就走。」
「多少钱?」
韩易眼中闪过笑意,「启禀爷,她明指时间就是金钱,所以,一日计价一两,但缝补的工钱另计,还有,帮爷敷药一次十个铜钱。」
连敷药也——真是斤斤计较的小土匪!唐绍羽没好气的瞪着嘴角噙着笑意的宋均均,心情郁结,因为她不是由于在乎他而来,而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