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很不一样,是一个连路都走不好的残废!他的眼神再度转为幽黯。
「天啊,不一样的香味,香死人了,我在外面闻到都流口水了。」
夕阳西下,宋家传出阵阵饭菜香,方莹也笑咪咪的带着空空的肚子准时报到,但她其实也是来打听事情的。
「有人看到施大钧父子来,后来,又是别庄的马车到,你快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要不是我爹娘硬要我做东做西后才让我出来,我早就过来了……」方莹先吃了块香喷喷的腊肉跟几口饭菜垫垫胃后,就叽哩呱啦的说了一大串。
她的问题其实宋勇夫妇也问过了,但宋均均答得很笼统,一如她现在给方莹的答案,「施家父子就是来说媒,但我只能当妾,至于别庄的马车就是找我过去缝补的。」
「然后呢?」方莹可没那么好打发。
「没有然后,吃饭。」她回得更干脆。
「咦,你脸颊有一道小小的割伤——」方莹突然凑近她的脸。
「不小心刮到的。」她的回答也跟爹娘询问时一致,就是不希望他们担心。
所以,不管方莹怎么纠缠,宋均均都四两拨千斤,挑些无关痛痒的事说,什么可以嚼舌根的话都没有,所以,最后,方莹虽然饱到打嗝,却嘴噘得高高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