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你就是觉得好笑。」
这人脾气一定要这么坏吗?她摇摇头,「有谁这么说?韩大哥?不可能。」记得韩易说过,见过唐绍羽狼狈练走的只有她跟他。
「我的前未婚妻。」他冷冷的说着,「本王要向她证明我可以走,费尽全身力气才终于撑起身子,但一步还没走就重重跪趴下地,她却噗哧笑了,即使只有一声也就够了……」
她皱起柳眉,「也许爷听错了,爷倒下了不是?」
「你错了,她扶不起我,即使本王破天荒的向她请求,不要让其它人看到本王的狼狈,她还是出去喊人。」他脸色紧绷,「当我被扶回床上,我将奴才们全吼出去,她又说,大夫们跟她爹娘说了,我的脚永远不会好,所以,两人的婚事也将解除……」
他沉沉的再吸了口长气,「我质问她,刚刚笑了吗?她脸色尴尬,什么话也不敢说。」
明明只是一声来不及咽下的笑,却像利刃一般,在此后的日子里,残忍的在他的心口划上一道又一道的伤,让他下定决心,要住到这个偏远的别庄来,让自己重新站起来,找回失去的尊严。
好残忍!宋均均的喉头微微紧缩着,一开口,声音也略显沙哑,「原来,你是因祸得福。」
他黑眸倏地一眯,「什么?!」
「想想,这样的妻子大难来时,肯定自个儿飞了,爷受的伤,是老天爷给你机会看清她的真面目,让爷有机会找个更适合自己的贤妻良母。」
他又吼了她,「简直胡说八道!有哪个女人想嫁一个有残疾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