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药很简单吗?不知怎么的,气氛就是怪到极点。

唐绍羽双眸闪动着危险眸光,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浑身不自在外,还得将那不时窜入脑海里两人迭在一起的亲密画面赶走,搞得她动作笨拙,尤其是在涂抹他脸上的瘀伤时,但他反常的没吼上半声,只是愈瞪愈狠就是。

他真的有一张好俊的脸,浓眉凤目,高挺的鼻梁、连唇形都相当好看。

她也不知是不安还是紧张,一颗心怦怦狂跳,沾了药膏的手往他的额头、眼睛旁、鼻翼,甚至是唇边轻按,心除了抽紧又会乱跳起来。

接下来,她战战兢兢的伺候他脱去外袍与内衫,颤抖着手往他肌肉纠结的胸口抹药,莫名的,手指酥酥麻麻的,还胡乱想着他的肌肤怎么细又滑,比自己的还细嫩,甚至暗中吞了好几下口水……

终于,那精壮的上半身及擦伤严重的手臂都擦好了药,她再蹲跪下来,替他卷起裤管,果真,膝盖更多瘀青……

忙了一阵,她起身收拾好药瓶,转身放回药箱后,再走到另一边以铜镜架上的盆水洗净双手,发现镜子里脸儿发红的自己,好像连耳根子都红了——

她连做几个深呼吸,这才回头,看着已径自抓了内衫穿上的他。

「我来帮忙。」她快步上前,帮他拉妥后背的衣衫,待他套上另一只袖子后,再替他将衣服拉妥,系上衣带。

常看娘帮爹穿衣服,总觉得那画面很美,但此刻,她却是心儿狂跳,一张脸更无法抑制的泛红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