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戳到他的痛处,他的确没了自由,他无言骇斥。可恶、可恶!他倏地握拳猛捶椅臂。
不痛吗?听着砰砰的声响,她皱起柳眉。
曹彣冷汗直冒,喉头干涩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要死了,死定了,他找胆大包天的宋均均来,自己的差事也没了。
一直沉默的韩易见主子猛捶椅子发泄怒火,忍不住上前开口,「爷,你的手会受伤——」
「是我的错!」宋均均看着唐绍羽的手都红肿了,突然行礼并开口道歉,「抱歉,是我一时逾矩,没了分寸,冒犯爷了。」
唐绍羽见她直起身来,一双明眸直视自己,着实看不出她神情有任何的歉意。
韩易愣了愣,将目光定视在她脸上。
「是均均多事,说错话了,所以,爷没有必要以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提醒均均。」她觉得自己真的太多事,这种人的事哪能管,听不顺耳,就干脆伤害自己。
「谁在乎你这个卑微的小村姑说什么,你也太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爷说得是,小女子说的话没啥重量,那爷将手打到红了、肿了,又是为哪桩?」
「本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得着!」他火冒三丈的再度捶椅子。
这个男人——双脚废了,脑袋也坏了?伤害自己算什么?博取同情?
好不容易压抑下来的火气又在胸臆间蠢动,她再次屈膝行礼,「均均该回家了,我爹娘肯定等我等到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