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下午时,她还跟曹彣讨看看有无可用的布料,顺道变个花样,练习练习手艺。
「行了,请曹总管伺候爷穿上吧。」她完成了,起身将衣袍交给曹彣。
因为唐绍羽终究受不了她拿着针在他手肘上下刺来繍去的,一过午,他就脱下外袍,让她方便干活了。
「真是厉害,没想到均均你竟然有这样的好手艺。」曹彣忍不住赞叹,双袖部分做了纹饰,镶拼绫锦,看来非但不突兀,反而更显尊贵,好像成了另一件新袍服,连韩易的眼中都露出惊点。
「谢谢,希望爷这次不会再嫌弃。」宋均均话说得真,但两人都闭嘴不敢多话,拿着衣袍走到唐绍羽身边,伺候他着衣。
但看他端坐在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她问:「爷还是不喜欢吗?这么难讨好,日后的活儿均均可得想想,自己有没有能耐接了。」
他黑眸倏地一眯,但已迸出怒火。
「均均,不能这么跟爷说话。」曹彣小小声的提醒,今天她的言行举止已让他替她捏了好几把冷汗。
「但是我觉得若日后还要替爷做活,这么直接比较妥当,免得浪费爷跟均均的宝贵时间。」会这么说,是她边缝边思索再三所下的决定,花费这么长的时间跟精力,结果还是拿不到钱子,那不白干了。
「你的时间宝贵?耗上一整天的你有立场说这种话?!」唐绍羽先是咬牙切齿,最后又是怒声咆哮,几近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