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原来是个爱钱的农家女!」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均均可付了劳力跟时间。」她可是理直气壮。
「你的用词跟语气都不像个村妇。」黑眸里再现疑云,不是他生性多疑,而是他遭受的意外本身就存有太多疑点,却苦于没有任何线索,所以他不愿再有一次意外,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疑神疑鬼!看着那双黑眸里有着更深沉的负面情绪,宋均均很清楚,这种人是少接触为好,万一出了什么事,绝对会被牵连。
她微微一笑,「谢谢爷的赞美,诚如曹总管告诉爷的,我的娘亲是乡绅之女,自小读书习字,只是违抗父命,与当年是奴才的我爹在一块,被迫与家人从此恩断义绝,在这偏远小村当个村妇。」她刻意说这些话,是确信他根本没将稍早前,曹彣说的话听了进去,「娘从小教我读书写字,所以,用语跟语气是该比普通村妇更好那么一些些,这是应该的,不是吗?」
他眼眸倏地一眯,一字一字,缓慢却咬牙的道:「你是在调侃本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所以,均均先走了,请曹总管得空时,再将今日酬劳带给我。」她很快的朝表情各异的曹彣及韩易行个礼,转身就要走人。
唐绍羽被如此轻忽,双手陡地握拳,愤怒的吼了出来,「谁准你走的?!」
她深深的吸一口长气,就着最后一丝耐心,回头直视他,「我已经做完——」
「本王不满意。」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拗什么?但他就是不舒服,一个小小村妇也敢看不起他,只因为他是个残废!「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客人不满意,你也能理直气壮的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