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知了!」曹彣一边挥手,一边大叫着,「爷,奴才带人来了。」
曹彣一冲进屋内,对眼前的一片狼藉视而不见,这几个月来早看惯了,但一回头看宋均均有没有跟上来时,他才知道他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老榕村里的男女老少因都务农,不管何时都是一身方便工作的裤装,下田时,不是赤脚,就是穿上一种绑脚的草鞋,他长年住这里,早已见怪不怪,但此刻,宋均均一身农家女打扮,脚上草鞋及裤子都沾染泥土,杵在主子这间宽敞富丽但混乱狼藉的小院里,是怎么看怎么突兀。
「这是——」
宋均均瞠目结舌,本该是奢华又舒适的厅堂,此刻却好像被狂风暴雨扫过似的,桌椅及柜子东倒西歪不说,地上还布满茶壶、杯盘,甚至古董花瓶碎片,搞得一地又是茶又是水,还有几套看来价值不菲的华服也躺在地上,有些衣袖还被狠狠的撕裂了——
她不自觉摇摇头,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此刻凝滞的静寂氛围。
她的目光缓缓的对上一双正狠瞪着她的黑眸。
黑眸的主人天庭饱满、浓眉凤目,有一张俊雅绝伦的脸庞,但面无表情。
曹彣也觉得可怕,主子的黑眸透着一抹危险的噬人之光,薄唇紧抿,一袭黑色绸缎袍服更衬托出一股阴郁却慑人的气势。
还有在他身后的随侍韩易,明明有一张俊逸的脸庞,只是肤色黑了些,现在也是毫无表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