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圆?」两人讶异。

「但你们昨晚从宴会中消失,直到现在我才看到你的人,你别告诉我,昨晚你只是送她回家,什么事也没发生。」田安强摇头,这是不可能的事。

他俊俏的脸上难得飞上红潮,「就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虽然,我是刚刚才送她回饭店的。」

「天啊!你们在外面共处了一夜,却什么事也没发生?」田安强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似的,震惊大喊。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难不成要他来个霸王硬上弓?他是白浩洋耶,但看他们的反应,他觉得浑身更不自在了。

「是该大惊小怪,女人看到你,几乎都在比剥光你衣服的速度,至于你,只要你看上眼的,一个钟头就能上床,只是--」李政威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你跟媛圆在一起这么久,啥事也没发生,真的太奇怪了。」

「我--你们想太多了,算了,当我突然神经短路,我怎么会来找你们?我走了。」白浩洋来匆匆、去匆匆,而身后两人发噱的爆笑声可是跟着他冲进了电梯。

笑吧笑吧,反正他今天是怪怪的……好像被某人迷得神魂颠倒、鬼迷心窍,忘了自己是谁。

然而尽管如此,李政威跟田安强还是在下班后约他到一家人少的咖啡屋去开班授课,教他「驯妻记」及「擒爱守则」,好让他依样画葫芦,抱得美人归。

当然,有人嘴硬,硬是不肯承认自己动了心,但事实胜于雄辩,瞧白浩洋乖乖的坐着像个学生听课抄笔记,一切全尽在不言中了。

月色如墨。

兄弟饭店的房间里,瑞雪又气又无奈的看着坐在床上的苏媛圆,她已经劝了小姐一整晚,要她去跟白浩洋拿这个月的「工作」酬劳,接着,小姐想去哪儿自由,她就陪她到哪儿去,但小姐就是坚持一个月之期还有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