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上回喊的是『白吃、白吃』。」白浩洋这一说,鸟儿似乎还记得似的,白了他一眼。
「你记得。」她好讶异。
「当然,那才让我想到我们可以相互帮忙,只是--」他微笑的看着她,一手轻抚着鹦鹉的头,「我真的没想到,妳能撑这么久,住宿费除外,可得付妳一大笔费用了。」
「没关系的,我--这段日子我过得很快乐,那不是钱就能拥有的。」
「让妳免费帮我总是不行,只是,离开这儿,妳要去哪里?」他比较好奇这一点。
她摇摇头,不想谈这个,看着鹦鹉啄了一张张的扑克牌到她手里。
「牠叫将军,看来牠今天心情特好,想跟你们玩『抽鬼牌』的游戏。」湛蕬蕬送来两杯水。
「妳好,牠好可爱。」
「我可爱、好可爱。」将军重复的嚷,表情还挺自满的。
「够了,人家还没用餐,你可别让人家吃不下。」
湛蕬蕬小搥了牠一下,牠呱呱大叫,「蕬蕬揍鸟,蕬蕬揍鸟,快打电话给动物保护协会……」
苏媛圆噗哧一笑,「牠好聪明。」
一人一鸟看得挺对眼的,湛蕬蕬懒得理那只笨鸟,转身回厨房去。
苏媛圆跟牠玩抽鬼牌,白浩洋看得入迷。
仔细想想,那些名媛贵妇若有机会跟他一起,哪个不是往汽车旅馆去,但媛圆却只想和他待在公共场所,人愈多愈好,就是不想跟他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