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裹头一股臭酸汗水混合著津ye的特殊气味,宋清凉差点当场吐了出来,裹头的空气实在太差,她顿时头痛起来。
不理会那名使出浑身解数、挑拨性欲的兔女郎,宋清凉用力的拉拉他的手,“跟我到外面去。”他甩开“他”的手,白“他”一眼,“没看到我正在忙。”
她小脸皱成了一团,“这儿的空气好差,你不怕没乐死就被毒死了?”
骆东蔷皱皱高挺的鼻子,“或许吧!”
“那还不走?”
“可是她的特殊服务都还没做……”
“我帮你做行了吧!”她想都没想的回答后,就硬拉着他往外走。
“先生、先生!”兔女郎不在乎自己几乎全裸的身子也跟着跑了出来。
骆东蔷用力一扯,将宋清凉拚命往外的身子拉回自己眼前后,再拍了“他”的头上一记,这是最后一次让你闹场了。”
说完,他从皮夹裹抽出一张百元大钞交给兔女郎,兔女郎顿时眉开眼笑的亲吻那张钞票。
两人走出酒吧,宋清凉不明白的瞅着他,“干么给她那么多?不是没有特别服务吗?”
“是没有啊,可是她很努力的表演了,何况那一百元对我来说也没什么!”
她不平的直摇头,“那是你的手头有太多钱可以挥霍了,一百块我可以生活两个星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