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终于发现到那抹深浓的笑意,“你——你在骗我¨”

“哈哈哈!!”他大笑而出,“谁教你愈来愈认真,我只好顺着一直扯下去,不过,老实说,身为一个男人是不该这么容易受骗的,不过……”他再次朝“他”眨眨眼,“先前考虑过海葬的事是真的,因为我可以预知苏醒过来的你绝对是一个超级大麻烦。”

她的脸色突然变得凄楚,她落寞的低头道:“我真的这么烦人吗?妈不喜欢我,和弟弟的感情也差,公司同仁也不喜欢我,连菜鸟也跟着欺压我。”

骆东蔷揉揉“他”的长发,“这是你跳海的原因?”

她怔了怔,泪眼蒙眬。

他拉著“他”往浴室走去,打开莲蓬头,让喷泻而下的水柱舆“他”的泪水相遇,冱也是当男人的第一步,哭泣的时候绝对不能让他人看到,纵然心中有太多的苦楚,也只能往自己的肚裹吞,偶尔有溢满的泪水待发泄时,就趁着淋浴时将它哔放。

对这个自认只懂吃喝玩乐、钓马子的人竟突然说出这么语重心长的话,令宋清凉一时忘了哭泣,她愣愣的看着同样在莲蓬头下、一身湿淋淋的骆东蔷,“你也有身湿”

“喜怒哀乐谁都会有的,但是……”他沉沉的吸了一口气,将曾经怨慰的过往再塞回记忆裹,扯了扯“他”的长发,“总之,男人的肩膀是为了承担压力而存在的;所以你得好好认清自己的性别,也许不再穿女装的你就能得到家人及朋友、同广的认同,日子就好过了。”

“什、什么?那时我是女人呢!事情才不是你想的这样。”她直觉的驳斥。

他叹了好长的一口气,“瞧你又来了,什么叫‘那时我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