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那忽高忽低又夹带着笑声的歌声实在太过怪异,她赶忙扔下鱼,双手以抹布擦拭水渍后,走出厨房,而映入眼帘的正是弟弟宋广志和莎拉两人赤裸着身子在客厅共舞的情形,两人明显的意识不清,眼神迷蒙,嘻嘻哈哈、啦啦啦啦的唱个不停。
母亲林婉面露忧心的走到宋清凉的身边,“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静静的看了一会见,这才叹声道:“妈,看样子他们是吸毒或嗑药了。”
“吸毒!!毒?!”林婉四十多岁却已布满皱纹的脸色刷地变白。“妈。我早说过是你太纵容弟弟,总有一天……”
“胡说,一她颤抖的握紧了双手,“我哪是纵容他,我们宋家的未来全靠他,他是我们宋家的命根子,他知道自己的使命,他不会做出令我失望的事,他更不会去碰毒品,你别胡说八道!”
宋清凉脸色丕变,“妈,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而你还迁怒我……”
“我何时迁怒了?你快去将饭煮一煮,大家肚子都饿了,我先下去顾店!”林婉面色深沉的再瞅了在地板上打滚的儿子和莎拉一眼后,即转身朝楼梯走去。
“妈!”宋清凉气忿舆怨慰的泪水迅速在眼眶裹聚集,“为什么?碰到弟弟的事你就如此盲目?你不觉得弟弟的行为已经愈来愈过分了,而且他经常跷课,一整天就在这儿和莎拉鬼混,再说得清楚些,他根本不爱念书,你却一直勉强他,而我,这么渴望读书的人,却得一整天的在公司和家裹来回,你连一句贴心话都没有。”
“女人生来就是油麻菜籽命,再说念书有什么用?念得再高还不是要嫁人,将来你不是跟着别人姓?我栽培你?!我老了能吃你的?能住你的?”
宋清凉冷气直抽,痛心的泪珠已潸然而下,“那对弟弟,你是打着养儿防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