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将顶上的斗笠压低了些,他在离岛第三天就已追上小女娃儿
了,但看她整得开心,又有黎皓在旁点化,苹香丫头的日子也渐人佳
境。
眼看如此,他自然不会出面,而这些发生的点滴他亦以飞鸽传书
告知宫冠谷,相信岛主应该相当安心了。
不过,他现在的比较在意我该如何让黎皓坦承和小女娃儿的感情?
这林宜玲母女其实也不是什么狠角色,只要黎皓愿意跟着小女娃儿回
岛那也没什么大事了,但就不知黎皓肯是不肯?
他喝了一口酒,思绪转向近日江湖盛传的大事,听闻有——名采
花贼四处侵犯十七、八岁的女孩,但令人好奇的是,那名采花贼仅是
脱下女子的肚兜后即飞身离去,并无进一步举动,但虽然如此,已令
各处十七、八岁的闺女人人自危,而——些官宦人家纵有高手站哨,
但也是难逃一劫,该名男子的动机令人不解,既不劫财也不真劫色。
思绪间,一身白衣丝绸的宫紫姻刚好步入酒楼,无名看着她的眼
睛直盯在黎皓的身上,也不免叹声女大不中留,不然,他和小女娃儿
情同父女,小女娃儿若看他这身装扮该是会认出他来的,但她的眼中
只有黎皓。
宫紫姻将手上那一大堆上等的胭脂水粉,还有一些上等的绸绫布
料放到桌上,再大刺刺的往黎皓右边的位子坐下来,内心也暗忖,好
在她今天也出来逛街,要不然,哪会听到街坊的人说他在这儿喝酒?
黎皓瞄她一眼,继续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