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看低我?不嘲笑我?”

她涕泗纵横的摇头,“不,一点也不,你是我的丈夫啊。”

他感激的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苹香,我不知道我能如此自在的

与你生活到什么时候,可是以往伤害到你的事;绝非我所愿。”

“我知道,我知道。”

两人泪眼相对,黎展彦轻柔的放开妻子,再走到床铺将女儿往内

移一些后,他将蜡烛吹熄,再紧握住妻子的手一起躺卧在床上。

“感谢紫姻,我们一家三口能够—起相守到天明。”

宫苹香哽咽的凝睇着他,心想,是啊,紫姻的到来,无形似乎将

她和丈夫蕴藏在心坎的勇气一一激发而出了。

屋外,宫紫姻见蜡光熄了,以手肘支着头道:“看样子是夫妻团

圆了,那我还要守在这儿吗?不对,不对,这夫妻燕好哪需要观众呢!”

她摇头晃脑的想了想,站起身子,“还是先回去睡好厂。”

出西院现在屈身在后院,也就是苹香先前的破屋子里,而这会儿

又将宫苹香接到他的房里,说这样才像夫妻,而她自己也住到西院的

客房“就近监视”。

黎展彦长叹一声,“苹香,我知道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闻言,宫苹香忍不住的啜泣出声。

他赶忙将她拥在怀里,“我知道我很没用,连黎皓都说我既身为

一个丈夫,就该负起丈夫的责任,可是我没办法,娘的态度、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