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彦、展彦!”宫苹香哭喊的凝视着他背负了千斤无奈的悲恸
背影。
宫紫姻轻叹一声,将哭成泪人儿的姊姊扶到床上躺下,安慰道:
“别哭了,你会将安平吵醒的,再说,姊姊还不死心吗?姊夫是如此
的懦弱无能!”
“不,你不懂的,你不懂的广宫苹香低声饮泣,良久,她凝睇着
妹妹道:”紫姻;你出去一下好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宫紫姻想了想,点点头,她看着自黎展彦离去后就静默不语的黎
皓,他瞟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跟着她步出房门。
两人就这样静静走着,一直来到东院的兰园后,黎皓才出声道:
“你从善恶之岛来这儿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教训欺负我姊姊的人,今天看到她们趁我不在时对姊姊
下毒手,我简直快气疯了,当然顾不得你口中什么冷不冷的世界,恶
村的老汉说过,这教训人的功夫很简单,就是要让被教训的人印象深
刻,那样他们就不敢再造次了!”
闻言,黎皓也明白了她刚刚眼中所闪现的邪怒之光,看来她在善
恶之岛耳濡目染之下,也混合成‘股特有的正邪之气厂。
他直直的睇视着她,“其实今天欺负你姊姊的罪魁祸首不是大哥、
大娘也不是婉倩。”
她瞪他一眼,“怎么会不是?不是他们,难道是我?”
他泰然失笑,“没错,就是你!”
宫紫姻杏眼圆瞠,抗议道:“你怎么可以如此说?在我没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