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讶异的赶忙冲了过去,将伞移向宫苹香,“姊姊,下雨天的,

你怎么没带伞就跑出来了?”她将宫苹香转向她,在惊见姊姊那张被

打得不成人样的凄惨容颜时,她倒抽了一口冷气,眼眶随即浮上热泪,

“是谁?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将你打成这样?”

宫苹香摇摇头,她不能让妹妹再回黎家,若是婆婆找来了武林高

手,那妹妹一定会受伤的,她咽下喉间的酸溜,“不,是姊姊不小心

跌倒受伤的。”

“胡说,这明明是被人打伤的,是那对冷血的母女对不对?”

“不、不是,真的不是!”她焦急的拚命摇头。

宫紫姻那张粉雕玉琢的芙蓉面闪过一道邪冷的犀利之光,她眨眨

眼,将心疼的泪水逼回去后,轻轻的拉起姊姊,再看看姊姊怀中早已

湿透并发着冷颤的甥女,“我们得回黎家,而这一次我敢保证她们再

也没有人敢伤害你!”

宫苹香见着她略带邪气冷峻的怪异神情,不禁感到毛骨悚然,她

吞吞吐吐的道:“我们只要找个落脚的地方……”

“不,姊姊,有的人就是欠教训,而一旦我们表现得过于软弱,

那她们就会将我们啃得尸骨无存,你明白吗?何况,再这么下去,安

平可能就得病丁。”宫紫姻笑中带着一股冷飕飕的寒气。

宫苹香无言的随着妹妹返回黎家,只是她的心却没来由得为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