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羊群啃得面目全非的庭院整修恢复旧观后,特别吩咐厨子在午膳时

刻杀鸡宰鹅一番,补一补被宫紫姻气得伤身的精力,只是她怎么也没

想到,在清洗一番回到客厅,见到的不只是女儿、儿子,还有回来至

今未曾和她吃顿饭的黎皓,更有那气死人的宫紫姻及抱着女婴的宫苹

香。

黎琬倩一见母亲,马上站起身,她先前见到黎皓也在场,她只好

噤声不语,不过,这会儿母亲来了,她即可借母亲的口将宫家姊妹赶

离。

“这是怎么一回事?”林宜玲困惑中又带怒意。

黎琬倩轻声的在她的耳畔道:“我也不知道,刚刚他们一票人就

走了进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林宜玲一一打量愧疚低头的黎展彦,再看看一脸冷漠的黎皓,再

望向坐在他身侧、兴高采烈的宫紫姻,而后是满脸惊慌的宫苹香。

她冷哼一声,故意走到宫苹香的身旁坐了下来,“我说我们这个

媳妇是不是愈来愈不懂得安分守己了?还是说她哪时候也学起她妹妹

的厚脸皮,不请自来的享用这顿佳肴?”

“我……对不起,我先走了。”宫苹香楚楚可怜的脸蛋染上一层

难堪的红彩,她抱着女儿即站起身,但宫紫姻一把又将她拉回座位。

“姊姊,你别这样嘛,好歹你也是黎家明媒正娶而来的大少奶奶,

按理说,黎家没帮你找个奶娘照顾安平已是可恶了,现在连三餐都只

给你吃蕃薯稀饭,别说你身子会不好,吃你奶水的安平也无法聪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