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只花瓶还挺札实的;居然在晃动几圈后也没破,宫紫姻
抿紧了唇,暗暗运气,施展弹指神功,就在林宜玲开心的弯下腰抱住
花瓶的刹那,花瓶突然碎成千片,吓得她脸色发白,她颤抖着身子怒
不可遏的直指着满胸泪水的宫紫姻,“你——你这个扫把——”
“老夫人,你可别冤枉人,这最初不是我将它扶好的,要不,它
早碎了。”宫紫姻哭哭啼啼的解释着。
黎皓抿嘴而笑,看来他真是白操心了,瞧她还挺能将他人玩弄于
掌中,只是他不得不承认她先前那几声以假乱真的哭声喊叫,还真是
搞得他心绪不宁,让他不得不走这一趟。
“滚,你给我滚出去!”林宜玲怒指着她。
“到底是什么事?这么吵?”黎展彦刚从碧丫头的床上睡醒过来,
整个人看起来仍睡眼惺忪的,只不过,一踏进前厅就感受到弟弟那两
道冷光,他陡地心虚的别开脸刻意不去看弟弟。
也在此时,林宜玲才注意到默默站着看戏的黎皓,她老脸一沉,
面子是万般都挂不住了,她面露忐忑的低下身子,瞪着自己最心爱的
花瓶成了废物。
黎琬倩慌乱的低下头,内心却暗骂那群死奴才,见了黎皓进来也
不喊一声,害她刚刚那副凶样全教他给见着了。
“你肯定就是我姊夫吧。”宫紫姻上下打量这个白面书生,他看
起来也是俊逸非凡的,难怪姊姊会对他一见钟情,只是现在才不过是
傍晚时分,他看起来象是刚睡了一大觉的模样,而且气质中又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