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宫苹香没有躲过这个火辣辣的巴掌,她的左脸顿
时红肿起来,不过,她仅是瑟缩一下,咬白了下唇。而怀中的女婴似
乎感受到母亲的悲恸,突然哇哇的大哭起来。
“不,不要哭,安平,不要哭!”宫香苹急忙安抚女儿,—边摇
一边低喃,烧烫的热泪更是在眼眶里直打转。
林宜玲嫌恶的皱起眉头,“真是吵死人了,走走走,看了她们就
碍眼,不过,谁知道这女人的脸皮这么厚呢?原本以为这趟来这儿,
屋子已经空了呢?”
在婆婆和小姑走后,宫苹香盈眶的热泪顿时决堤;她轻轻拍打着
女儿的背,“放心,安平,娘绝不会让你在外头风吹雨打的,就算这
儿有再多的苦,娘都会咬着牙忍下来的。”
回善恶之岛?她已投有权利了,当年十七岁的她不顾岛上老老少
少的劝告,坚持要嫁给黎展彦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权利了。
只是她又如何预知—派儒雅、文质彬彬、心地善良的黎展彦竟有
一颗怯懦的心?
嫁人黎家七年来,她饱受婆婆和小姑的责罚怒骂,而懦弱的丈夫
在成了两面为难后竟全然放弃了她,直至去年黎皓回到黎家,情形才
有了改观。
黎皓是二房生的孤子,听纪总管说公公生前最爱的就是二姨太丁
兰,所以在讨了她这个小妾后就不曾再纳过妾,只是丁兰在生黎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