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跟他说那么多,三十岁的男人又不是小孩子,这么没责没任的能于么?”姚青山对儿子死不认帐的作法感到不屑。
“爸……”民扬无奈地撇撇嘴。
爸的个性其实不错,但就是对“责任”两字太过坚持。一开始对他百花采蜜的风流史是极度不满。后来见他仍然故我后,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再表达不悦,只是这会儿自己动了父亲的宝贝养女,这事值可能难以善了了。
“爸,你要怎样就直说好了,肚子饿死了。”想想,自己今天只吃了一餐,肚子早唱空城计,而依爸的个性,这事若不让他说骂个痛快,自己今天是别想离开这张床了。
晴儿无法置信地瞪向他,“你还想到吃?”她是又恨又气又自责,由于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不齿,她几乎将储存了十七年的泪水一次流尽,而这男人竟还想到“吃”?
他夺了她的贞操,害她成了不洁之身,她这仙羽公主也许因为如此而必须下嫁给乞丐……呢,也许太夸张了些,可是她也许就因为如此而不能获得一桩好姻缘,又也许她还能幸运地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但情人眼里哪容得下一粒沙子?
尤其是男人,一想到自己的老婆曾跟别的男人做过那种事后,也许就不再恩爱或要求离婚,到时那她该怎么办?
晴儿的脸垮了下来,一想到自己编织了十七年的婚‘姻美梦可能因他而烟消云散,她的心就难过不已,而这人竟还有“胃口”?
“我的精力都耗在你的身上了,你说我会不会饿?”民损不高兴地反瞪她一眼。
“民扬…”姚青山又要说话了
“啊——”晴儿突然发出大叫打断姚青山的话。她将心中的不满借由那声“啊”大大地发泄后,晶莹的眸中出现两族区火。她瞥了眼显然被她突如其来的大叫而吓格目瞪口呆的两老一眼,“嗯,爸妈,我自己跟他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