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有个三长二短、万一有更多的死伤?她不敢也不愿想……
“军队都是我在训练,理当由我领军,”他揉揉她乌亮的发丝,“更何况我面对的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我们胜面大,你不要担心。”
骗子,都说自己可能会死了!她眼眶泛红,“那、那幅画呢?你是不是打算带去打战好陪你一解相思?不然怎么一直瞪着它看?”她知道这会儿吃这缸醋很可笑,但她就是想知道。
这该怎么解释?虽然他拒绝女巫去找艾茵,但事关族民百姓的安民,他似乎没有说不的权利,所以一回书房,就是想拿出金艾茵的画,派几个下属带画寻人,没想到画竟然被毁了。
然后他看到了岳下弦,知道是她毁了画,他大为光火,所以气愤的跟她过招,然而愈打她愈居下风,他愤怒的怒火也渐渐平息下来,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能拥有她,他很想抗拒那股压抑多月的沸腾欲火,但他失败了……
“那幅画不重要了,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就让我好好的爱你……”
第二日,在她忧心忡忡的眼眸中,元昊日挂帅带兵离去。
欲寄征衣君不还,不寄征衣君又寒,寄与不寄间,妾身千万难。
弦儿
凉秋九月,望着一片荒漠,元昊日手拿着岳下弦寄来的家书,身上穿着她寄来的御寒衣物,一张俊脸上满是笑意。
这首姚燧的《凭阑人》可将她思念缠绵的心情都道尽了,其实不只是她,他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如此思念她。
“世子,余孽都已逼退至山谷中,那里是一片荒芜,他们已无粮食,只能做困兽之斗,撑不久了。”方萌上前禀告。
“很好,征战六月有余,是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