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亲当日毒发时,是谁帮你洗洗刷刷,减轻疼痛的?”
“可我是男人。”何况依当时的情形看来,她哪叫帮忙,还差点洗坏他的命根子!
“是,你是男人,也刚好是弦儿的丈夫。”
说完,元晤示意捂嘴偷笑的小月一起出去,好让小俩口多培养感情。
打铁要趁热啊,刚刚孙子扶弦儿起身时,那双沉潜得不见任何波动的黑眸可是一闪而过一道几难察觉的不舍,但就偏他这老头瞧见了,这可是好现象啊!
两人一走,屋内就有一股不自在的气流在流动着。
“呃……不要啦,不要是你,你去找小月来。”岳下弦的脸红得像苹果。
开玩笑,她伤在那种地方耶,怎么能让他看啊!
“你以为我要?我都没嫌了你还敢嫌?”元昊日这话说得嫌恶,但那张俊美的脸上有着趴卧在床上的岳下弦所看不到的不忍。
“我哪是嫌?我会害羞好不好?”
“不就是猴子屁股肿个几倍大,有啥好害羞?”
“你!”她生气的侧过脸瞪他。
四目交接后,他一挑浓眉,故意要狠,“别逼我动怒,我虽然已可施展轻功,但也仅只于此,一旦动怒,很可能就要换你忙了,更惨的是,你可能得当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