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偏厅,元晤边拍额头边踱方步,不时摇头晃脑,嘴巴上叨叨念念的,一停下脚步后,他苦恼的瞪着如老僧入定般,端坐在红木椅上的苏婆婆。
“说真格的,你推荐的媳妇人选,别说我外孙要气到吐血,我也差点吐血,就连昊日死去的爹娘看到了,也可能要从地底下跳出来吐血。”
还是一样爱夸张!她瞪他一眼,“人不可貌相,弦儿允文允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武功与我不相上下。”
“啥?”他一愣,忍俊不住的笑了出来,“凭她那个体型?那大象不都能飞了吗?哈哈哈……”他抱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却突地发现四周像下雪似的,变得冷飕飕的,他挺直了腰杆看向老太婆,果然,她的脸冷得像座冰山。
“老不死的,弦儿是我一手带大的,你对她轻蔑就等于是对我不屑。”
“好好好,那说正经的,这门婚事有没有转圜的余地?”他正经八百的问着,“我这老头欠你一条命,把昊日跟你的弦儿凑成堆,他会不会就此绝后?”
她冷哼一声,“怕什么,你这儿的春药不是一大堆?”
没想到她竟翻陈年旧帐,他的一张老脸顿成苦瓜,“哎呀,你怎么还记恨啊?当初不也说清楚了,我才是被下药的人。”结果她不肯相信硬是离开,害他守着一颗破碎的心,最后娶的也不是下他药的刁蛮女人,而是另一个贤淑女子。
她蹙眉。他怎么再提往事?都几十岁的人了,往事不堪回首,她还是早早离开得好。“我去找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