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怎么知道她会不会吸了他们的血?」
季斯卡深深的吸了一口长气,「我们很久之前就不吸人血了,如果你以为我们还有 对尖牙可以吸血的话。」
「可是你说过你们每个月都要新鲜的血。」
「我们有血液的来源,不只为了我们,也用来救人。」季斯卡简单扼要的向她叙述 他成立医院、捐血车及血库银行等事。
陈珊沂听了呆若木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们若想害人,就不必如此大费周章的只为得到一袋鲜血,你明白吗?」季斯卡 凝睇着她,对她眸中仍有的害怕眸光感到伤心不已,每一世的爱恋,他们都会碰到这样 的一幕,可是她深爱着他,所以不会害怕他的真实身份,甚至对他感到心疼不已,但绝 不是她现在的害伯……他咽下梗在喉间的酸涩,「我们搭明早的飞机回台湾,你放心, 一跟雪儿碰面后,我们就会离开你家,以后再也不会碰面了。」
语毕,季斯卡转身离开,孔德看了她一眼,摇摇头后跟着离去。
陈珊沂跌坐在床沿,无言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不知道该 说什么,她不明白这样的事为什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在飞往台湾的飞机上,季斯卡、陈珊沂、孔德及陈尚恩四人同坐在头等舱内,但 几个小时的飞行下来,四人间的谈话大概不超过两句。
季斯卡从离开豪宅到上飞机,目光都不曾停留在陈珊沂身上,他知道此世是他追逐 数世爱情的最终一世,他爱她,而她却惧怕他的真实身份,这点不仅让他心寒,也逼得 他不得不放开她。
够了,爱一个女人爱了上千年的代价是如此,他又何必苦苦追寻。
孔德跟在季斯卡的身边也有上千年,这是头一回在他那双深邃的黑眸见到绝望之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