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卡点点头,「嗯。」

「那可得将住址及电话留给我,不然,这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碰到个同族 人可不容易。」

季斯卡看向孔德,孔德明白的从皮夹里抽出一张名片给他,「这昨晚就该给你的, 可是实在聊得太开心,所以就忘了。」

杰克森笑笑的接过手,也从皮夹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上。

孔德在看到上面写着「尼森pub」后,登时瞠目结舌,「这尼森pub是你的?」陈珊 沂昨晚就在那里跳钢管舞呢!

季斯卡蹙眉看着一脸错愕的孔德,思忖着他昨晚是跟杰克森一起回来的,那……一 个念头一闪而过,陈珊沂跳舞的地方莫非就是这pub?!杰克森腼腆的摇摇头,「不瞒你 们说,那是我妻子的店。」

「你结婚了?」季斯卡颇感诧异,他们并非常人。

「嗯,为了生活,」他苦笑一声,「也为了血,这几年来都是她私下跟一家私人医 院的医生买血袋供给我,我从五百年前成一个也得靠血生存的吸血鬼后,我几乎都是靠 着女人过活的,当然,」他自我调侃,摸摸自己的脸,「若不是有这张还算俊逸的脸孔 ,我可能早就死了。」

「吸血鬼除非被火烧成灰,否则是不可能死的。」孔德在一旁提醒。

「如果没有鲜血呢?」

孔德想了一下,「也会死,不过得等到身体最后一滴血液变硬后才会死,但这种死 法跟火吻一样,时间长,而且真的叫『不得好死』,没有几个吸血鬼会让自己这样死去 的。」

「是啊,所以就算我想死也死不了,我承受不了这两种死法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