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荣明夫妇眼眶微红,眸中可见泪光,「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这到底在说什么?「侯爵,什么他啊?他是谁?」雪儿忍不住开口问。
「呃,雪儿,我们到外头去走走。」孔德敏捷的拉起她的手就要往外走。
她挣脱他的手,「我才不要,再说,我今晚要睡在这儿,而且会连住几晚呢!」
「什么?」陈珊沂错愕的站起身,不相信的瞪着像洋娃娃般的她。
「对啊,雪儿很得爷爷奶奶的缘,我们在一起还很能聊呢。」陈荣明连忙拭去眼角 的泪,笑笑的看着雪儿。
「可是,你好象不知道尚恩?」女人总是敏锐了些,林金菊的心思还摆在前一个话 题上。
「尚恩?这是谁?」雪儿一脸茫然。
季斯卡安从容的走到雪儿身边,对着神情不安的林金菊安抚说:「老奶奶,雪儿她 才十一、二岁,怎么会知道我和尚恩的兄弟情谊,我曾听他说过他额头上的一处小刀疤 是小时候顽皮不小心割到的,还缝了十针,对不?」
这是陈尚恩有次在和朋友聚会时,刻意吹嘘自己从小就调皮好动,而现在四十多岁 了,还是一尾活龙。
闻言,林金菊频频点头,眼眶又红了,「是啊,他那时候好皮呢,说也说不动。」
「好了,奶奶,这下你不会多心了吧?」陈珊沂走近她,拍拍她的手。
她开心的频点头,眸中全是喜悦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