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抿唇,没有反驳。

「我的名字是季斯卡,法国凯尼杰家族的第十二代侯爵。」

她不怎么感兴趣的瞟他一眼,「侯爵?来头听来不小,不过,」她耸耸肩,冷冷的 说:「我对你还是没有兴趣,至于我这么一个钢管女郎,对那些见不得人的家丑也没什 么感觉了,所以你清不清楚,对我来说没什么差别,我是不可能跟你到公园去谈的。」

他的眉峰拢聚,「我想知道,你对我的名字连一点熟悉感也没有?」

陈珊沂反问他一句,「应该有吗?」

闻言,季斯卡的俊脸难掩落寞神情,不过,他很快的将它拋向脑后,他告诉自己, 他才与她相处两个星期,她觉得陌生也是应该的。

「别再跟着我,我真的很讨厌男人,尤其是你这种跋扈、自以为是的男人。」

她招手唤了一辆出租车,没想到,他竟厚脸皮坐进前座,「喂,你……」

他牵强一笑,希望能跟她好好的谈一谈,「听说在台湾,坐前座的人要付费。」

她受不了的仰头翻了翻白眼,「我还没有穷到要你帮我付车费。」

他摇摇头,一脸疼惜,「坐出租车对你而言,算奢侈了。」

她瞪着他久久,才坦承道:「是,如果你不亦步亦趋的跟着我,我宁愿搭公车回家 。」

「然后吃一碗加卤蛋的阳春面充当晚餐兼宵夜后,换上学生制服回家,是不?」

她咬咬牙,「那是我的事。」

「你太省了,这样有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