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看着办,我从不过问你的事,也请你别过问我的事。」

「不公平、不公平!」雪儿想到美丽绝伦的陈珊沂又一肚子火,她见过她上辈子鸡 皮鹤发的老妪样,可她现在又是1朵娇艳欲滴的玫瑰了,而她呢?她永远都是一个孩子 !

「停车!」季斯卡现在的心思全在陈珊沂身上,他们分离了两百年,虽然她对他无 一丝熟悉,但他对她仍旧心动情深,他急于再见到她。

孔德不解的停下车,回头看着开车门下车的季斯卡,「侯爵你……」

「我回阿尔邦pub去,问问看,她的下一场表演是在哪里,你先载雪儿回饭店。」

「我不要!」她马上拒绝。

季斯卡的俊脸覆上一抹冷峻,「不要滥用我对你的愧疚感。」

「你……」她气得语塞。

「既然你的心智成熟,就以成熟的态度来面对我对陈珊沂的感情,别再过问。」神 色欠佳的他将车门甩上,举手招了部出租车。

雪儿眼眶泛红,知道这一世,自己又将被忽略了……

连续一个星期,季斯卡接连出现在陈珊沂的表演场合中,在熟悉她的所有工作顺 序及场地后,接下来的日子,他走访了一共四间雇请她跳钢管舞的pub老板,在威胁利 诱下,总算让他们点头,表示愿意主动辞退她。

夜暮低垂,陈珊沂背着背包前往阿尔邦pub,身后则跟了这两个星期来,可说是阴 魂不散的季斯卡。

她已莫名其妙的连续被三家pub炒鱿鱼了,阿尔邦是最后一家,若又被fire,那她 就得考虑回到尼森pub,虽然那儿老板杰克森对她有浓浓的爱恋之情,但为了生活,她 也只得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