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莹在听到门铃声时,便直觉的奔回房间,而在一听到是雷克南的母亲时,她忍不住开门偷看。

杜虹对儿子说的话似乎已习惯了,还振振有辞的驳斥,“你爸养他那几个小女人都快不够了,哪还有多的钱再施舍我这个下堂妻?!”

“那是你们的问题,不要来找我。”

“你、你──这是你做人家儿子该说的话吗2她快气坏了。

“不然我该说什么?哥发生意外死去时,爸还看着哥的照片哭了好几个钟头,你呢?你去了哪里?”

她心虚的道,“我、我是去麻痹我自己。”

他冷冷的瞠视着她,直到她羞愧的低下头。

“到牛郎店喝到烂醉,发酒疯闹到警局叫麻痹自己?!哼!”他咬咬牙,突然从皮夹里抽出所有的钞票撒了一地,“你要钱?给你,全给你!”

夏芷莹睁大了眼,错愕的看着杜虹竟急着蹲下来捡拾地上的钞票。

雷克南带着痛苦的不屑眼神再看了母亲一眼,迳自转身上楼。

安抬头看着他紧绷的背影,为这孩子感到心痛,她皱眉看向仍站在半掩的房门内的夏芷莹,指了指楼上。

要她去安慰他吗?夏芷莹理解的点点头,悄声走了出来上楼去,但她仍忍不住的回头看着连头都没抬的杜虹,这样的女人竟是雷克甫的母亲?!她真的替他感到难过。

她拾级而上,走到那半掩的房门前,一眼就看到雷克南坐在床上,看着床头柜上的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