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黄色出租车从南北向的百老汇大道一路疾驶直奔苏活区的grandst,车门一开,一名高大英挺的男子跛着脚下了车,一拐一拐的跑到红砖道上的电话亭内,吐了一口长气,在一身湿的西装外套及长裤搜寻一番后,竟只找到几枚铜板。
男人低低粗咒一声,投了铜板、电话接通,就对着话筒另一方的人抱怨起来,随着时间经过,他手上的铜板一个又一个的投入投币孔里。
电话亭外,夏芷莹一手撑着一把碎花伞,一手握着几枚铜板等待,一边也看着手表。
这男人讲电话讲好久了啊,至少也有十分钟了。
蓦地,电话亭的门拉开,但男人的手仍抓着话筒,压抑着怒火道:“让那个八婆继续胡闹吧,仗着她爸是黑道想吃定我,我会让她找不到我……”
他说中文夏芷莹来到纽约不过三天,耳边全是叽哩呱啦的英文,乍听这熟悉的语言,她不由得侧身想看清楚男人的长相。
也在此时,浑身湿透的男人转头过来直视着她,边听电话边朝她画了个圆形,她既错愕于他轮廓俊美的外貌,也对他的手势感到困惑。
“我知道……等等……又要投币,又不是吃角子老虎!该死!”他低低的又粗咒一声,咬咬牙,皱起浓眉看着这张在大雨中更显得娇小纤细的容颜,改以流利的英文道:“你有铜板吧?借一下。”
“哦。”
她连忙伸出握住铜板的手,男人很不客气的从她的手中拿了两枚二十五分的硬币,向她点个头,又将电话亭的门拉上,再度隔绝了他的说话声。
她低头看着被他弄湿的手及硬币,只好从皮包里拿出纸巾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