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点点头,“气死了,恨死了。”

“可我想死你了。”他低头,想做一件她熟睡时就想做的事狠狠的吻她。但他才靠近她的唇瓣,她便双手遮住唇,“你可别忘了,你给我一封和离书,咱们现在的关系可不是假夫假妻,虽然这里没人质疑我们的夫妻身分,大家都一直以为我们还是夫妻,我也是打着你老婆的名号在这里闯天下的,可是——你笑什么啊?”她没好气的又瞪着他。

他笑,“和离书?那是什么东西?”

她杏眼圆睁,“你给我的啊,就我在贺府的最后一晚。”

“是吗?你拿出来看看。”

他脸上的笑容让她的手痒痒的——谁教他一副欠打的样子。但她还是很快的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那封她从未拆开的信,再斜眼看着竟然很主动的脱下鞋子,也躺了上来的男人。

呃,反正床很大啦,她其实也不太介意。

她拆开信封,展信一看——眼眶顿时红了,什么嘛,里面根本没有什么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的和离字句,反而是两人签定的合作契约终生有效,贺乔殷此生仅有冯雨璇一妻,相知相惜,至死不渝。

她咬着唇,泪眼模糊的看着将她再次拥入怀里的男人,“怎么什么都不说啊你?这个没说,这个家,还有那个店……为什么?”

“你有你的抱负、有你想做的事,我不想你此生遗憾,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你连看也没看这封信?”他无限轻柔的为她拭去脸频的泪水,撒谎的能力也高到船过水无痕的最离境界。

他的确算准了她不会拆开信封,他是最好的商人,安排她的一切,这些都是步步为营,仔细计划的,但他也赔很大,他最珍贵的一颗心被她拿走了,因此断然没有让她置身事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