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雨璇的生母岳氏与年岁差距甚多的庶妹就住这里,大伙儿或站或坐,向两人通知这天大的好消息。
“真的?雨璇耍尚贺府嫡出大少爷的正妻?”岳氏不敢置信,但喜悦的泪水已不自禁的流下。
“这消息都从皇城传到咱们庆州来了,多少人上门恭贺呢,侯爷更是迫不及待的坐马车到皇城去了。”
侯爷夫人王氏心里着实妒嫉,贺乔殷可不是泛泛之辈,虽然是商人,但在南方与多名皇亲官商交情深厚,谁不卖他面子,他可是他们眼中的金山银矿啊。
她真后悔,早知道有这么好康的事儿,当时贺府辗转派媒人上门媒合冲喜一事,她就该把自己的女儿推出去,而不是对侯爷吹枕边风,让懦弱的冯雨璇去。
“你哭什么啊,你女儿好命了,你还会差到哪儿去吗?”侯府棑行第一位的姨娘受不了的说了句。
岳氏将小女儿抱在怀里,没理会那几个尖酸刻薄的脸孔,“映璇,姊姊能过好日子了,老天爷总算想到你那可怜的姊姊了。”
“那娘别哭啊,要高兴,替姊姊高兴。”小小的冯映璇早熟的为娘亲拭泪。
“嗯,不哭,娘不哭。”岳氏将小女儿抱得更紧,泪还是拼命的落。
另一方面,冯万里已乘着马车,约两个时辰后,抵达皇城的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