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放开她,“坐吧。”
她脸儿莫名红红的,但她还是坐了下来接过他倒的茶,喝了一口,顺便好好打量他的房间,他身后就是张看来很好躺的柔软大床,还绸缎帘子再加珠帘咧,一旁的柜子则放了古董花瓶及唐三彩的陶马。
他也静静的喝茶,但含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东张西望的粉脸上,他知道她在思考,在考虑他提的事。
她再喝口茶,这才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你是真的要我来——那个吗?”
他点头,“不是有人说过‘女人对付女人,应该比较容易,所谓的女人心,海底针’吗。”
“那只是口头随便说说,行动力才是真的。”不是她对自己没信心,而是,这贺家一家子——没见过的大家长贺敬哲不说——好像没什么善类啊。
“你对自己的能耐质疑,这么没信心?可我却对你很有信心。”他再为她倒上一杯茶。
她握着茶杯,秀眉微蹙,“怎么做都行?只要达到你要的效果?”
“是,你想怎么样都成,你可以先回去思考个几天。”他顿了一下又道:“这是我替你想的方法,咱们互惠算是做生意,如何?”当然,他从不做亏本生意,在这件事上,他不会让她窥见他的居心叵测。
她拧起柳眉,来回打量他脸上的诚挚神情,心里琢磨着,才道:“好,我回去再想清楚,再给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