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冷光狠狠的瞪了过来,他连忙闭口,但眼睛开始变成两道弯月,双肩也开始可疑的抖动起来,只能噗噗噗的吐出“小的肚疼”,接着逃往茅厕大笑去。
贺乔殷吐了口长气,缓缓的啜饮香茗,想着想着,自己也笑了出来。
半个时辰后,何松笑脸回来,还不时的憋笑。
接下来,是府里管事依例前来报告府内这几日的状况。
“大小姐要将花园里的花都铲除,重新种一片兰花。”
“三少爷又收了一名小妾,是在外的老相好,已经怀了八个月身孕,穆姨娘付了三百两给女方家的人,将人从后门带进来玉和院。”
“已经出嫁的三小姐又搬回来,闹着要休夫,对方却直言除非她再付千两黄金,赔偿打坏的一屋子家具古董,不然,也不必回去了。”
管事咽了一口唾液,一件一件的报告贺家主子们这两日如何败家的荒唐事。
贺乔殷只是沉默,神情平静的挥挥手,就让管事退了出去。
这座宅院乌烟痛气,鸡飞狗跳,三年前,就是如此一大堆槽心事,他才干脆一走了之,看来现在,又有不少人要故技重施,让他再度离开。
这种技俩,连长年待候他的小厮都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