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噗嗤一笑,“当然是假的,是让贺养殷当播种的种马吗?其实,有时候,对别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啊,你想,贺府那么多少爷成天游手好闲,原因出在哪里?没人强迫他们到店铺去干活,不知赚钱有多辛苦。”

她一脸的不以为然,“贺乔殷只是一味的帮忙做,收烂摊子,虽然能者多劳,但扛起那么多的重责大任,也太辛苦了,他应该从自己的兄弟中抓出一些可以训练当主子的,毕竟贺老爷都能生出他那么出色的儿子,既有血缘关系,不可能其他的全是庸才。”

“你对贺乔殷的评价很高?”

她优雅耸肩,“没办法,我听了他太多的事了,他就像个神一般的存在,左右着贺府的兴衰。”

闻言,他莫名的感到很开心,“你就不怕他来找你吗?”

“他的事情还不够多吗?”她突然靠近他的耳畔很小声的说:“连我都听说了,他的五名通房丫头都在守活寡,天天盼着他,不过,我觉得那些丫头是掩人耳目,从来都只是装饰而已。”

“什么意思?”他可以猜测她是在怀疑他不是真男人!

“我们都这么熟了,你还听不懂我的话啊,呋!先前你不还说我说的话都有些奇怪,我不还告诉你,侯府那里,钱很少但书很多,我这个小庶女的,脑袋什么都装啊。”见他还一脸不解,“你——呃——虽然我没有问,其实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她突然用一种很不忍心的眼神看着他。

直觉告诉贺乔殷,他绝对不会喜欢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蹙眉看着她,“我是谁?”

她看着他,低头,再抬头看他,又低头,欲言又止的,才低低的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