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继母,日子过得太好了。”

贺乔殷突然一笑,这个笑容透着一股邪气,“我记得我们那些护身的药粉里,好像有款能让人吃喝不下的药丸子,你半夜去喂她一颗。”

“是。”

越瓦纳忍着笑意,退了出去,天知道他们这些侍从、小厮,早在几年前就想给这些名为亲人、实则视需要与否而要主子来去的贺家长辈喂点药了。

但主子从来没将在外头对付一些使诈设陷商场敌手的手段用在这些“家人”身上,直到冯雨璇的出现,改变了这,他是乐见的。

贺乔殷坐在桌前许久,才举步往外,几个纵身往夜云轩而去屋内,冯雨璇静静坐着。

百合一张脸红肿,双手叉腰,充满怒意的道:“话我都带到了,小姐自己好好想想,往后日子不是作死装弱就能过的,夫人是没打算让你好过了。”

百合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此时,贺乔殷与越瓦纳都伏在屋檐上,看着冯雨璇阖上眼眸,那张美丽的脸上有着愤怒与沉重,然后,她做了一个深呼吸,一次又一次的,神情渐渐转为平静。

她起身,步出屋子,就往那株老松走去。

贺乔殷示意越瓦纳离开,再一个飞掠,早一步的落坐在枝上,在见她爬上来后,故作担忧的道:“我来好一会儿了,我有看到你的丫鬟气冲冲的从屋子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