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办法?佳音这娃儿是人在福中不知福,她点个头就行了嘛,
不然,等到雷向刚累了、烦了、不要她了,到时候,看看谁在伤心!」
翁佩银这话一针见血,于是两人不再犹豫,也点头答应。
到了雷多帮总部,雷向刚对三人表示了谢意与歉意,但三人都不
介意的跟著韩大钧窝到那间外表看来是木屋,里面实则是个牢房的小
屋走去。
雷向刚则回到自己的房间,看著仍然沉睡的余佳音,他低头亲吻
了她的额头一下,看她睫毛眨了眨,似乎要苏醒过来——
他连忙深吸口气,做出一个神经紧绷的冷峻表情。
余佳音醒了,她伸了个懒腰,一看到照亮屋内的金色阳光,她知
道她睡晚了,但昨晚雷向刚像个超人似的,连要了她好几次,让她累
死了。
只是——坐在床边、衣著整齐的男人表情怎么不太对?
「怎么了?雷向刚。」
他的表情好严肃,「我想了一整夜,愈想心情愈不好,你可以恣
意享受我对你的爱,却不愿退让一步,满足我对婚姻的需求——」
「那就别想了。」何必自寻烦恼?
「不,我在想我对你太好、太纵容了,所以你才会这么坚持。」
他沉沉的吸了一口长气,「如果一旦我的态度转为强硬,妥协的人是
不是就该换成你了?」
她沉眉锁眼的握著他的手,「你到底是怎么了?」
他此时的表情,她不是没看过,最初她当他的游泳教练时,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