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没那么容易!”有人大吼。
十名黑衣人将海棠及倪芳菲围困在中间,季睿麟飞身掠去,招招狠辣,终于让她们突围而去,然而季睿麟等人想撤,却没有办法,黑衣人人数众多,只要有人死伤,就有人补上,他及几个暗卫愈来愈无力招架,出现死伤。
他知道自己要全身而退恐怕很难,他只庆幸海棠带着倪芳菲逃脱了。
“听说没有?校尉大人才下完聘礼,倪姑娘就被劫走了,他带人去救,人是救回来了,但他好像死了?”
“死了?”
“呸呸呸!没死,还存一口气呢。”
深秋的这一日,天空灰濛濛的,飘着雨丝,伤重的季睿麟被暗卫护送回京城的样子被许多人目睹,他命在旦夕的消息沸沸扬扬的在京城大街小巷传了开来。
校尉府内,季睿麟满身是血的躺在床上,几名太医急着会诊。
倪芳菲坐在房间一角,无声流泪,他让她脱困,却没遵守承诺,救他回来的暗卫泪流满面的说,他们赶去救援时,他浑身是血的躺在血泊里,几乎断了气。
太医们来来去去,端出去的水盆里都是血水,他身上的大小伤极多,几乎全身都捆满了白布。
校尉府一夜灯火通明,许多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倪芳菲不是很清楚那些人是谁,也没兴趣知道他们是谁,来干什么,她只是逼自己吃,逼自己休息,逼自己不能哭,然后,才能一直守在这个房间,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季睿麟,等待着他醒来,希望他张开眼眸的瞬间,就能看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