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太过躁进,难怪吓坏倪姑娘,”吕佑脸上倒不见怒意,看着倪芳菲温和说道:“倪姑娘,不如我们先如朋友般相处可好?我在母妃宫殿里也弄了间调香室,心里烦杂时,就会调香,不知倪姑娘愿不愿意在旁指教?”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一个皇子还温文有礼的请教,倪芳菲不敢再拒绝,毕竟玉妃的脸色已够黑了。
两人向玉妃行礼,吕佑示意她跟着他往宫殿后方园子走去,只是进了一间厢房,她没看见香料,只看见一张床榻。
不是说调香室?怎么走到室来了?
她顿时警惕的看着吕佑,再看两名随侍的宫女向他行礼后也退出去,还将门给带上,她心中更是戒备,但她深吸囗气,要自己不要惊慌,静的思索脱困之道,一边与对方周旋,“这里不是调香室。”
“的确不是,请教如何调香只是本皇子的一个借口。”
见他走近她,她马上绕着桌子与他保持距离,眼睛看着门。
“门锁上了,你出不去。”他笑说,“过来坐着,我们好好谈。”他在床沿坐下,再拍拍他身旁的位置。
他认为她脑子坏了?“我们可以谈,但到外头去谈。”
“可以,等你是我的人后,我们就到外头去谈。”
她脸色微微一白,目光望向另一边半开的窗子,想也没想的,她施展轻功就要穿出去,没想到吕佑动作也快,一眨眼,他竟扣住她的手臂,猛力将她甩到床上,她急急的起身,退到床角。
“三皇子莫非想勉强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