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众瞩目,这人却没任何感觉,明明是祸水,却没有半点当祸水的自觉,倪芳菲每每想起他做的事都觉得好笑。
只是,时间来到炎夏,阳光毒辣,大多数人都不爱出门,季睿麟倒耿直,也不畏烈阳,往往步行而来,吸引更多路人张望。
到了店铺,他额上都是汗,不少姑娘脸红红的拿着绣帕要给他拭汗,他一律摇头,但若见到她,那双黑眸就格外璀亮。
他的行为已经持续一段时日,众人都知道他是为了她而来,成为众女们妒忌的对象,她是有点开心又有更多的忐忑,香坊的生意以女客为主啊,她会不会把重要客人得罪光了?但他一片赤诚,她又怎么推辞?心里更有说不上的不舍。
倪芳菲每每将他请到店内后方的雅室,请他喝杯冰茶,就这么说一回——
“校尉真的不必天天过来的。”
他嘴角扬起,“无妨,我刚好有事要经过这里。”
“每一天?”她喝了一口冰镇的酸梅汤,抬眸看他,他看来晒得更黑了。
“对。”他很认真的点点头,但一说完,又有些心虚的干笑两声,校尉府与这里反方向,连太子府,甚至皇宫都不在这一条路上。
站在一旁伺侯的小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校尉在主子面前真像只呆头鹅呢,而且呆的不只他一个,还有一个只看得到海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