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脸色一变,吓得屈膝跪下,急急的磕头求饶,“夫人饶命啊,夫人。”
两名嬷嬷进来,将百合死拖活拖的拉了出去。
接着,小倪氏就听到院子响起的打板子声,还有百合唉叫的声音愈来愈弱。
不一会儿,何嬷嬷就进来在她耳边说句话。
小倪氏抿紧薄唇,百合那丫头让两个嬷嬷打死了,怎么这么不禁打?
真是晦气!她吩咐让下人用草席卷一卷丢到郊外乱葬岗,此事谁敢长舌谁就打板子,只是,这事虽然做得隐密,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甭说倪芳菲得到消息,连董惠雯也知道了。
这就是她的娘?在她出阁之日,也要闹个血光之灾。
映月斋里,董惠雯沉默的坐在梳妆镜前,瞪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大喜之日也只能低调,妾不能穿大红色,一件粉色嫁衣还算精致,浓妆艳抹遮掩这段日子的憔悴,还有娇艳之姿,但新嫁娘的娇羞及妩媚却是没有,而她的婚宴没有排场可言,客人也少得可怜,实在寒酸。
一想到这里,她眼圈微红,要嫁人了,她反而看透了些事,与两个姊妹感情都淡薄,母亲重于算计,心思也不在她这个女儿身上。
“二姑娘。”另一名丫鬟的声音让她从沉思中醒来,她一抬头,就见镜内照出另一个窈窕身影朝她走来,她先是一怔,随即没好气的转回头瞪着倪芳菲,“你来做什么?”
“身为姊姊,该送点添妆礼。”她微微一笑?